第(1/3)页 “孙仲啊,你识字,以前在冀州的时候我最看重的就是你, 你来告诉兄弟,我到底哪不如张绪那个盗匪,地公将军居然封他这个个外来户当渠帅?!” 韩干提着酒瓮,摇晃着孙仲的肩膀。 孙仲无奈看着眼前三杯下肚就开始发酒疯的统领,但还是奉承道: “要我看来,那张绪论勇力,丝毫比不上统领, 但架不住他擅长搜刮钱财,献媚上级啊! 统领你这是输在了性子坦荡,不善钻营,心系黄天大业上!” “说的好!” “还是他娘的你会说话,干!” “干什么?”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韩干一跳,呛了他一鼻子酒水,心中火气上涌,扭头摔碎酒瓮: “我干你()!” “拿下!” 身后甲士鱼贯而入,将在座的十七位将领统统围起来。 韩干看着黑红的枪头,瞬间酒醒了大半,看着眼前肥壮的身影,皱眉道: “渠帅这是干什么,我与兄弟们不过吃些酒而已。” “韩干,军营重地,我何时让你们饮酒了?” 韩干闻言青筋暴起,你带着亲信在城里喝酒吃肉,留我们兄弟在外面吃沙子。 如今不过吃杯酒就要诘难,凭什么?! 心中不满再也压抑不住,刚要发作,孙仲便按下他的肩膀,向前道: “渠帅恕罪,是在下死里逃生,见到昔日乡党后,情难自禁, 这才邀请他们饮酒,渠帅要罚,就罚仲一人便是。” “绑起来!” “喏!” 孙仲看到张绪脸上戏谑的笑容时候,就知道事情败露了。 情况紧急,他根本来不及做遮掩,所以自他归队后一直破绽百出。 只希望主公得知情况后据守山脉,等待援军,万万不可冲动行事。 他面色平静,盯着张绪道: “渠帅这是只罚我一人吗?” “哈哈哈!” 张绪闻言大笑,蒲大的手掌一巴掌扇在孙仲脸上: “贱犬奴!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 听到张绪的蔑称孙仲心里的伤疤再次被揭开,双目通红。 “渠帅!” 周仓立马护在孙仲身前,梗着脖子问道: “渠帅要罚便罚,何必辱我兄弟!” “对啊渠帅,孙仲可是跟我们一起起义的兄弟!” 早就满腹牢骚的冀州众将趁机发作,营帐中顿时嘈杂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