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好看。” 沈宴痴痴盯着云茵,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,只有一双眼睛随着她的举动飘移不定。 云茵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嘴角噙着笑。 旋即她想到季月都成废物了,还能在天山宗过得风生水起,她就不甘心。 沈宴内心仔细算来,银子如流水,在季月那捞来的银两几乎花光了。 “茵茵,我最近手头拮据,得下个月才有空钱,你最近要省着些用。” 过收徒大典后一月便是上巳节,到时借机邀约季月出门,她一感动没准又给他送银子了。 “好。”云茵面色如常的道。 她内心却不满沈宴让她省钱,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说让女人,不急、省着、下次、有钱了,诸如此类的推脱之言。 她昨日在锦衣楼试衣服,有位公子暗中帮她付完钱就走了,她追出去只瞧见那道身影上了珠宝点缀的马车中就驶离了。 下次若是有缘遇到,她定要当面去道谢。 沈宴松了口气,问道:“功法练得怎么样了?” “我快练完了,就是没个师傅在旁指导,打坐时老心神不宁,好像有灵力之外的东西在周围。” 云茵感叹天山宗低阶功法都如此玄妙,练后不仅功力大涨,还隐隐有突破筑基的征兆。 岐山,云村。 一位白衣男子从空中落下,衣袂翻飞间布料上的暗纹如水波流转,只见他手指隔着百米虚空点了下路过的樵夫。 樵夫霎时眼神迷离,手无意识的松掉背上的木柴,直直往男子方向走来。 * 季月睡醒了,走出屋子,听见袁松亭‘嗬嗬嗬’的低笑声,她觉得莫名其妙,出声道: “袁师弟,这是遇见什么好事了?” 袁松亭收敛起神色,放下手中的抹布,凑到季月跟前道:“季师姐,我发现了沈师兄一个秘密,我说了你可别生气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