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星冉看着这些被忽悠瘸了的堂亲:“好!从今天起,咱们就是大晋的顶梁柱!” 一个月后。 齐王世子沈长青,天天带着星辰卫在街上操练,谁敢欺行霸市,就往死里揍。 秦王郡主沈悦,在城南开了个巨大的“大晋毛织厂”,带着一群贵女收羊毛、纺纱,忙得脚不沾地。 赵王小儿子沈子墨,成了报社常客,写的文章专骂贪官污吏。 封地,三位藩王看着手里的家书,脸都绿了。 “这是长青写的?”齐王沈烈拿着信,手都在抖。 “他说我不思进取,老土,看不见他的闪光点?还说要为沈家江山,死在战场上?” 秦王沈通也苦着脸:“悦儿说,她在府里绣花是浪费生命,现在是为国理财。” “还让我捐出私库,支持太子的‘科举大计’。” 赵王最惨,把信拍在桌上。 “子墨这混账,在报纸上骂的那个‘贪得无厌的某王爷’,不就是我吗?” “太子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?这才多久,一个个都疯了?” 沈烈一拍桌子:“不行!我得把长青叫回来!” 他立刻写了封信,快马加鞭送去京城。 三天后,回信到了。 齐王拆开一看,差点吐血。 信上八个字:【江山未定,何以为家?】 底下还有句话:【父王再逼我,我就在报纸上说您怕老婆。】 “逆子!逆子啊!”齐王气得咆哮。 秦王和赵王的回信也到了。 沈悦说:【父王,成衣厂缺钱,您看着办。】 沈子墨更绝:【父王,太子说了,沈家人不骗沈家人,您那几座铁矿,交出来吧。】 三位藩王瘫在椅子上,天塌了。 送孩子进京,结果孩子成了太子的刀,回头就来捅自家的腰子。 “咱们……是不是被那小子给坑了?”秦王弱弱地问。 齐王咬牙切齿:“什么是不是?就是!” “他这是要把咱们全家都绑在他的战车上!” 赵王叹气:“可怎么办?孩子们不回来,还能去抢?” “抢?你抢得过震天雷?” 齐王想起探子说的西山啥阅兵,缩了缩脖子。 “那小子现在有兵,有钱,还有那帮被他忽悠瘸了的孩子。” “咱们敢乱动,长青第一个就得带兵回来抄我的家。” 三位藩王不说话了。 他们发现,自己这点家底,在太子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遥远的北燕草原,北燕大汗看着手里的羊毛衫,愣住了。 “这东西……真是从大晋来的?” 他摸着那温暖的质地,手竟有些发抖;曾经那个软弱可欺的大晋,不知何时已经磨好了牙。 “传令下去,加强戒备!”北燕大汗吼道。 但他不知道,有些东西,是围墙和快马挡不住的。 比如文化,比如利益,比如……沈星冉的野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