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爸爸,你累了吗?” 10岁的靳安趴在靳知礼背上,看着爸爸背着她一步步爬上台阶,一边吃着冰淇淋,一边不走心的询问。 靳知礼那张已经30多了,却依旧俊逸,只带了些阅历沉稳的俊脸,此时却非常跳脱的露出了无语的表情。 “累又怎么办?谁让你爬山都爬不动,还要爸爸背。” 靳安淡定的将手里吃完的冰淇淋纸折了起来,塞到了爸爸的口袋里,冰冰凉的小手笑嘻嘻的捂住了他的耳朵。 “我不累耶爸爸!” 靳知礼冷哼了一声,面无表情的将背上的孩子往上提了提。 谁让他是冤种爸爸呢。 明明说好了来寺里上香,小崽子也答应的好好的,结果爬山爬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耍无赖了,闹着也不肯往上爬了。 山上寺庙。 靳知礼爬上来之后,歇了好一会儿,才在小崽子无聊的催促下,无奈的叹了口气,领着孩子进了寺庙。 靳知礼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。 从前,他冷眼睥睨着所有陷入旋涡中,企图以求神拜佛挣脱泥潭的蠢货。 现在,即便不信神佛,他却也再也不敢肆意张狂,自视甚高,将一切都踩在脚下,哪怕是他人的尊严。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因果轮回,世间报应。 如果真的有,靳知礼希望他从前做的那些事,一切报应和因果都不要投射到他女儿的身上。 靳知礼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 他带着靳安,把庙里的神佛一座一座全部诚心诚意的拜了一遍,试图洗清他的罪孽,和从前不成熟时留下的恶果。 他犯下过比杀人还要罪恶的事,即便那人本就与他不对付,也是罪有应得。 但他总是担心。 却不是担心自己。 而是担心那虚妄的飘渺的,甚至从前他压根都不相信的,所谓报应,投射到他女儿的身上。 虽然到现在为止,靳知礼依旧不认为当时把那个贱男人打残是错误的。 但在神佛的面前,他愿意违心承认自己的错误,祈求所谓神的宽恕。 拜完佛相,又是几个小时过去,靳安这闹腾的小崽子早就闹开了,扯着靳知礼就要去玩。 靳知礼无奈,只能被死犟死犟的小崽子牵着到处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