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现在林芷涵也没说什么事,不过萧言清楚华盛在做什么,不做非法生意,邹家怎么可能发展这么快? 邹家现在连林芷涵都要撵出华盛,他就更不可能继续在华盛实习了。 想破局就得赶狗入穷巷,把邹家逼急了才会铤而走险,只要邹涛敢跟自己硬碰硬,萧言就有办法逼邹涛就范。 林芷涵嫁给邹涛三年,虽然没有夫妻之实,可邹家也该对林芷涵有所赔偿,比如华盛医院。 正琢磨着对策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田芳菲”三个字。 “你在哪儿?医院还是住处?我刚从市局出来,有要紧事面谈——我开车过去接你,二十分钟到。” 萧言给田芳菲发了个定位,随后走到了窗前往楼下看,那个鸡毛掸子就坐在楼下的健身器材上摆弄手机。 这他妈咋像狗皮膏药一样,都这么肆无忌惮了? 萧言穿好衣服下楼,捡了块硬币大的石块,站在健身器材不远处抽烟,黄毛依旧低头摆弄手机,就像没事人一样,没一会儿田芳菲就开车到了楼下,萧言在上车的瞬间手指一弹,那个精神小伙闷哼一声摊在了地上。 “哥,我还以为你只会飞针呢,没想到石子也能当暗器使——你干嘛突然动手啊?” 萧言哼了一声:“邹涛派来的尾巴,三马路口那辆罐车差点把我撞成肉泥,我找不到邹涛,就先从手下身上收点利息,这鸡毛掸子得瘫半个月不能动,在滨江除了我谁都治不好!” 田芳菲一脸无语,开车拉着萧言出城了。 车子出城后停在了一处农家院里,田芳菲应该是提前订了餐,两人进小屋的时候,铁锅炖都熟了。 “我特意选了这么僻静的地方,是有些事跟你说,先说案子的事吧,今天市局专案组传唤了华盛的科主任,这回询问的结果跟分局的笔录差距很大,有两个主任说你抓药熬药一直都在大家面前,并没背过身操作,而中药房的监控居然坏了,这明显是为栽赃你弄坏的,刑警队已经排除了你投毒的嫌疑。” 萧言给田芳菲倒了杯茶水,挑眉笑道:“芳菲,案子能转到市局,是不是动用了家里的关系?不然那两个主任怎么会突然变卦?” 田芳菲摇摇头:“谈不上动用关系,不过是宣传部领导打了招呼,加上我盯着报道,市局不敢糊弄罢了。先别转移话题——你跟林芷涵到底怎么回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