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件做工精致的真丝旗袍,就这么从领口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。 大片的春光乍泄,在氤氲的水汽中,白得晃眼。 宁栀惊呼一声,倒不是心疼衣服,而是被他这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给小小惊到了。 “你属狗的啊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抱起。 腾空的瞬间,宁栀下意识地伸出双腿攀上了对方劲瘦的腰。 看着跟个八爪鱼似的宁栀,陈烬眼底是全是笑意。 “原来这么主动,看来是早就馋我身子了。” “都怪我,太矜持了。” “今晚保证让宝宝满意...” ....... 宁栀最后是怎么睡的,她已经记不清了。 不知道是累的睡过去的,还是被*晕了。 一晚上,整整五次! 从浴室到床上,再从床上到沙发上,又从沙发上到窗户边的躺椅上。 后半夜时,雷声已经停了。 但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。 没有开灯的房间里,落地窗前的大躺椅上。 两具身体在抵死缠绵着。 窗帘也并没有被拉严实。 XX的声音混着雨水声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诱人犯罪。 隔壁房间。 陈默也没有睡。 左手边,便是宁栀睡得那个客房。 他在靠近阳台的真皮躺椅上坐了很久很久,面前小圆桌上烟灰缸的烟头都快堆满了。 准确的说,他们在隔壁折腾了多久,他在这里就坐了多久。 手机屏幕也亮着,还停留在宁栀的微信朋友圈上。 生平第一次,他也想跟陈烬一样当一个不要脸的人。 凭什么阿烬可以,他就不行呢? 明明一开始认识栀栀的,明明是他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