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方一秒接过话茬儿:“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老乡?” 宁栀:“.....是” 说着宁栀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他人很好,对我也很好。这笔是他用攒了很久的钱买的,非要刻上名字,说是怕我弄丢了。只不过...” 说到这还苦笑了一下,“我跟他不是很合适,家里也一直反对。” “家里反对?” 顾承宇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。 毕竟对于别人的私生活,他向来没什么窥探的欲望。 但宁栀刚才那个无奈又隐忍的苦笑,莫名让他想起了点什么。 比如,那个被家里硬塞过来的沈诗韫。 “嗯。” 宁栀点了点头,并没有急着诉苦,而是把那支笔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,“他是做小生意的,高中毕业就出来闯荡了。但是我爸妈比较传统,觉得我们…没有共同语言。” 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。 既点出了江叙的学历短板,又暗示了两人精神层面的巨大鸿沟。 顾承宇靠回沙发背上,手指在那杯黑咖啡的杯沿上缓缓摩挲。 没有共同语言。 这几个字简直是精准踩在了他的神经上。 他和沈诗韫不就是这样吗? 那个女人除了包包、钻石和哪家名媛又整了容,脑子里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。 每次试图跟她聊点深度的,比如经济形势或者艺术鉴赏,她就会用那种傻里傻气的大眼睛看着他,然后来一句:“哎呀承宇,你想那么多不累吗?我们去买买买不好吗?” 累。 真的很累。 那种精神上的荒芜和孤独,是再多的钱也填不满的。 顾承宇看着眼前这个安安静静坐着的女人。 虽然穿着简单的职业装,却难掩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书卷气。 又想到上周五的会议上,她对用户心理的精准把控,对逻辑的清晰梳理,都证明了她拥有一个甚至比大多数男人都要聪明的头脑。 这样一个灵魂,却被困在一个连万宝龙都要刻上歪歪扭扭花体字的男人身边。 真是…暴殄天物。 顾承宇问得很直白,“既然不合适,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?” 这话虽然有些越界。 但宁栀知道,这是他在拿自己的价值观衡量她。 她抬起头,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迷茫:“因为…习惯了吧。” 说着她自嘲地笑了一下:“可能是我太贪心了。既想要精神上的共鸣,又舍不得生活里的那点温暖。” 顾承宇看着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