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阿姐。” “阿姐。” “快放我出去。” “我不借你钱了。” 幽静的宅院响起嘈杂的呼喊。 鲍忠在门外无奈道:“三郎君,你就消停会吧,你若是再偷跑出去,女郎可真的要怒了。” 鲍韬闻言,急得大喊:“我还未怒,她凭什么怒,她不跟我去也就罢了,我自己招募护卫去还不让了,这泰山郡还有王法吗?!” “唉,三郎君,等主君回信了再商讨你入仕的事吧, 你现在想吃什么,告诉我,我让灶房给你做。” “我不吃!” “我什么都不吃!” “我告诉你,关都尉已经辟我为从事了, 我若久久不去寻他,他定要带扬武将军来泰山郡寻我, 到时候二千石大员亲自来辟我,看我阿爹还敢不敢拦着!” 鲍忠闻言嘴角一抽,无奈摇摇头: “郎君啊,蓟侯是何等人物,怎会为你这一稚子来泰山郡。” “你还是赶紧吃些东西吧,不然恼了女郎,又要饿你两天了。” “那...我要吃蒸鱼!” “喏。” ...... “督泰山吏治?” “陛下好端端地为何要让我督泰山郡吏治?” 刘骥接完诏令后,疑惑地询问青州绣衣直指。 他平定东莱后,就派人将管亥首级送往雒阳,也在奏章中写了自己准备放还黄巾降卒的建言。 放还降卒的建言刘宏很快就批复了,不过还附带一个条件。 就是要那些黄巾大大小小的将领先缴纳“罚金”,再赦免其罪。 刘骥起初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字。 他以为建言上去后,刘宏怎么地也得敲打自己一番,或者直接驳回,随后下令收编他们为徭役。 没想到直接让那些将领跟寻常百姓一般,罚铜抵罪,过往不咎。 他都想好了青州黄巾成徭役后自己怎么安抚他们,怎么防止他们提前聚集为盗了,结果就这? 不过无伤大雅,他们没有田地,回去后饿一段时间就又会反了。 “君侯久历兵事,恐还不知朝中变故。” 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 绣衣直指清了清嗓子,道: “陛下解除党锢后,泰山羊续起复尚书台郎中, 但上个月他酒后失言,对陛下大不敬,本来应该下狱问罪, 但朝中兖州一系官员力保,还建言:圣天子之德,不会因臣子失言而动怒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