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场中各派系的将领争吵不休,唯有刘骥与朱儁眼观鼻、鼻观心,毫不在意。 皇甫嵩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下这一幕。 少顷,他似乎腻了这种感觉,出声道: “我意在奔袭下曲阳,联合沿途诸路军队,一举拿下张宝。” 刚刚还在争论不休的众将,相视一眼后,异口同声道: “末将遵令。” “致远。” “末将在。” “广宗之战你军消耗颇多,此行暂为后军如何?” “这是要压一下自己功劳吗?” 刘骥心思一动,面色平静:“末将遵令。” 出了营帐后,朱儁立马凑了上来,熟络道: “致远不必担忧,你的功劳,有目共睹, 义真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让你保留兵力。” “替我谢过左将军。” “哎,等等,我还没说完,战后你我共饮一番如何?” “固所愿尔。” “等等!” “还有何事?” 刘骥回过身看着朱儁。 其实他主动疏远朱儁,也是为了他好。 否则皇甫嵩那群人要针对自己,你朱儁走这么近是什么意思? 朱儁犹豫道:“致远收拢城北降卒时,可曾缴获张角信物?” “信物?” 刘骥眉头微皱,露出思索的表情:“ 我只缴获了张牛角的军旗,有关张角的东西倒是没见过。” “皇甫嵩阵斩张梁,张角有什么东西,应该留给他弟弟了才对,如何会给一个外人?” 朱儁闻言,缓缓颔首,他也不甚在意皇甫嵩交待的事情。 就算东西在刘骥手上又如何?他无非是偷偷交给陛下领赏而已。 他又不是张氏后人,还能拿着印信聚兵不成? 于是回道:“那致远你回去后多留意一下, 城破后义真翻遍广宗,只找到了张角的大旗,没找到太平道的越章印。” “好。” “告辞。” 朱儁望着刘骥远去的背影,又想起先前同皇甫嵩的谈话,心中顿生不忍: “致远啊致远,你为何如此刚烈呢? 其实只需服一个软,你的前途定然无忧啊!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