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主公,孙仲新降,若他反复无常......” 刘骥闻言,摇了摇头,缓缓道: “用间险峻,我倒希望他反复无常, 这样至少他能保全自身,将来仍有重逢之日,即使为敌,我也能道一声珍重。” 黄原闻言,更想为眼前这个男人去死了,得主如此,士有何求? ...... “周仓,你怎么不去死啊?!” 张绪拿起鞭子,狠狠的抽向眼前这个目无法纪,放走张氏母子的壮汉。 “你不知道我在张氏为奴受尽屈辱吗?! 你不知道我流窜冀州沦为盗匪是因为什么吗?! 我向地公将军立下军令状,带着你们从冀州支援广阳,就是为了攻下广阳一雪前耻! 可你呢?!你把他们放走了!” “渠帅!那女人去年才嫁入张氏,那孩子也不过一岁大,连你的面都没见过,何至于赶尽杀绝!“ “啊啊啊!” “我杀了你!” 张绪双目赤红,抽出长剑。 “渠帅不可,周仓有先登大功!” 周围将士见事情不妙,急忙拦住杀红眼的渠帅,护下这个憨厚的乡党。 张绪被众将拦住后挣脱不得,看着周围众多冀州士卒的面孔,面露不甘道: “拖下去,打四十军棍!” “喏!” ...... “就在此处驻扎吧。” 刘骥带士卒藏于一处山坡背面,望向远处浅白色土地上扎起的军营。 “传下去,先不要埋锅造饭,先吃干粮肉干。” “喏!” 傍晚。 刘骥背靠粗木,细细嚼着嘴里发苦的肉干。 “大哥,马匹在林子中安置不下,有好几匹被绊倒在地,差点惊起踩踏。” 黑夜中关羽枣红色的脸隐隐透出,刘骥看着晦暗的山林,感受着士卒和马匹压抑至极的呼吸声。 “明天再守一天,后天不管情况如何,都转移阵地。” “喏。” 天色微明,刘骥被马叫声惊醒,士卒汇报先前离去的人归队,张飞立马带他前来。 “你是李当?敌方情况怎么样?” 李当闻言一愣,郑重回道: “李当前来复命,郡城已破,刺史和太守俱死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