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敢当,不敢当!这是老奴的本分。” 王福连连摆手,目光落在托盘上的酒壶,脸上露出怀念与感慨的神色,“王爷,王妃,这壶‘杏花春’,是世子爷以前在府时最爱喝的,库房里就剩这一小坛了。老奴想着,今日世子爷立下如此大功,咱们在府里,也该庆贺庆贺。可惜……老奴没办法给世子爷送去,这酒……就请王爷饮了,也算……也算遥祝世子爷早日凯旋吧!” 他说得情真意切,眼眶又红了。 楚雄闻言,心中也是感慨。看着那壶酒,仿佛看到了儿子昔日在自己膝下承欢、偶尔调皮捣蛋的模样,与如今战场上身先士卒、英武果决的形象重叠在一起,一股复杂的热流涌上心头。“好!王福,你有心了!这酒,本王喝!” “父王……” 楚清正想说酒还没有检验,毕竟王府重要人员的饮食都会有专门人进行把关。但见父亲已经豪迈地接过王福斟满的酒杯,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想着王福是府中几十年的老人,又是弟弟的贴身仆役,应当无碍。 楚雄端起酒杯,对着南方遥遥一敬:“骁儿,好样的!爹以这杯酒,贺你首战告捷!盼你再接再厉,守我疆土!干!” 说罢,一仰头,将杯中酒液尽数饮下。酒入喉肠,带着杏花特有的清甜微辛,确是旧时味道。 王福垂手站在一旁,看着楚雄饮下那杯酒,眼底深处,一丝极其隐晦、扭曲的快意与解脱一闪而逝。 楚雄放下酒杯,正欲再说什么,忽然眉头一皱,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腹部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 “王爷?您怎么了?” 苏晚晴最先察觉不对,急忙上前扶住。 “这酒……” 楚雄只觉得一股尖锐的绞痛从腹中猛然窜起,迅速蔓延,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麻痹之感,眼前甚至有些发黑!他何等人物,立刻意识到不对,霍然转头,目光如电般射向王福! 就在他转头的刹那,异变陡生! 一直低眉顺眼、满脸感动的王福,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狰狞无比,原本微驼的背脊猛地挺直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怨毒与决绝!他藏在袖中的右手快如鬼魅般探出,手中赫然握着一柄淬着幽蓝寒光的短小匕首,以与他年龄绝不相符的迅猛速度,直刺楚雄心窝!这一刺,狠辣、精准、毫无征兆,正是隐忍多年、蓄势待发的致命一击! “狗贼!你敢!” 楚雄虽然腹痛如绞,气息滞涩,但多年沙场搏杀形成的本能反应几乎刻入骨髓。生死关头,他强提一口力气,身体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猛地一侧,同时左手如铁钳般向上格挡! “嗤啦——!” 匕首未能刺中心脏,却狠狠扎入了楚雄的左臂,深可见骨!幽蓝的刃身几乎全部没入,剧痛传来,但更可怕的是,一股阴寒歹毒的感觉顺着伤口急速蔓延! “王福!你疯了?!” 苏晚晴吓得魂飞魄散,失声尖叫。 “保护王爷!” 楚清反应极快,在王福暴起的同时,她已经如同雌豹般扑上!她武功本就不弱,此刻含怒出手,招式凌厉,右手成爪,直扣王福持刀的手腕,左脚顺势踢向他膝弯! 王福一击未能毙命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,但随即被疯狂取代。他并不与楚清过多纠缠,手腕一抖竟似无骨般滑脱,借势向后急退,口中发出夜枭般凄厉的狂笑:“哈哈哈!楚雄!没想到吧!我潜伏你楚家二十年!等的就是今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