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要不了多久,这具身子,便会彻底变成“司无念”的模样。 梳洗完毕的司无念,一身红黑相间的长裙曳地而行,裙摆上的暗纹在廊下的晨光里若隐若现,恰似暗夜中燃起的一簇烈火。 这般张扬浓烈的色彩,与灵霄宗满山的云白竹青格格不入,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几分清冷孤傲的气韵。 此刻的她,眉眼间已隐隐透出几分前世的锋芒,褪去了叶有念原本的温婉。 司无念出门刚跨过门槛,就看见玄承道立在廊下,月白长衫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,剑穗上的银铃垂在腰间,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比院中的暮色还要沉几分,半晌,才抬步走上前来。 “伸手。”玄承道的声音清冽,像是山巅融化的雪水,落在寂静的院落里,格外清晰。 司无念愣了愣,指尖下意识蜷了蜷,心里生出几分警惕,却还是依言伸出了手。 掌心微凉,带着几分夜露的水汽。 下一刻,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落入她的掌心。 玉佩约莫掌心大小,质地温润,触手生暖,边缘雕琢着灵霄宗标志性的月中鹤影,鹤羽的纹路精细入微,仿佛轻轻一碰,便要振翅飞去。 隐隐透着一股清冽的剑意,与玄承道周身的气息如出一辙。 更特别的是,玉佩中央嵌着一丝极淡的银线,似有若无地流转着微光。 “这是?”司无念捏着玉佩,眉头微蹙。 她能感觉到,玉佩里蕴着一丝极淡却精纯的灵力,萦绕在掌心,暖意融融。 白日里在议事殿,她见过玄言昭与玄景明腰间都悬着类似的玉佩。 只是他们的玉佩,似乎都不及手中这枚通透,更没有这流转的银线。 “灵霄宗弟子皆有一枚本命玉佩。”玄承道垂眸,目光落在她握着玉佩的手上,指尖的弧度微微收紧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淡淡道,“戴在身上。” 司无念挑眉,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鹤纹。 她心里暗忖,想来是玄承道怕她在灵霄山行走不便,特意新寻了一块给她。 毕竟她如今算是寄人篱下,有这枚玉佩傍身,宗门弟子见了,也会给几分薄面。 “为何给我?”她抬眼,对上玄承道的目光,“我并非灵霄宗弟子。” 玄承道的眸色深了深,晚风卷着云雾漫过他的发梢,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融入了雾中:“戴在身上,可护你周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