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叶渊见叶惊寒松口不管家事,顿时松了口气,对着柳氏沉声道:“还不快谢过叶大人宽宥!往后安分守己,再敢触碰这些邪祟玩意儿,休怪我将你送回柳家,永不相认!” 这话听着严厉,实则是全然的纵容包庇,明眼人都看得真切。 柳氏连忙磕头谢恩,抬眼看向司无念时,眼底闪过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藏着一股刻骨的怨毒。 叶文杰对着叶惊寒拱手谢过,转头看向司无念时,语气冷厉如刀,满是威胁:“你也滚回你的废院去!往后安分守己,再敢在府中喧哗生事、污蔑母亲、散播邪祟之说,我定打断你的腿,将你逐出叶府!” 司无念看着这一家人的凉薄虚伪,看着镇邪司众人冷然清煞的身影,唇角的讥讽凝成了冰,眼底最后一丝对“家人”的妄念,彻底烟消云散。 她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这辈子从没有被人欺负了还咽下去的道理。 当即轻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刺骨寒意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,还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狠戾:“逐出叶府?多谢叶大公子好意,这腌臜不堪的叶府,我本就半分不稀罕。柳氏欠我的,叶府欠我的,今日这份屈辱,他日我必百倍奉还。你们今日拼了命护着她,记住了,来日,谁也护不住!” 说罢,她转身便走,破旧的粗布衣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孤冷的背影决绝又孤傲,半点留恋也无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留给他们。 叶渊气得咬牙切齿,只当她是气急败坏的疯话,挥挥手便让人不必理会,全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。 叶惊寒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指尖还残留着正阳灵力与煞气相冲的余感,眉头紧蹙,心中满是郁结。 他身为镇邪司长老亲传弟子,守的是司规,行的是镇邪之事,纵有满心不平,也只能硬生生压在心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