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明朝醒了。 睁开眼睛的瞬间,泪水便不自觉滑落。哭的很安静,连抽气都极轻。 她只是躺着,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,任由泪水顺着眼角向下滴落,无声地砸在枕头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第一个发现她醒过来的,是在她枕边乖乖守候的三三。 她这只猫向来机灵,似是也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,软软地叫着,还用脑袋蹭她的脸颊。 是了。 她早就知道不真实了。 如果她真的回到了过去,家中不可能没有三三的身影。 她不是没有察觉,她只是在自欺欺人,想着留的久一些,再久一些。 可是再美好的梦境终有破碎的一天。 三三的叫声吸引了屋里其他人的注意。 作为施法者的齐秋,全程陪同,他要保证异香不断,便要时不时地添香燃香,一天过去,本就不多的香料已然见底。倾尽他全力,也只为沈明朝争取了一场美梦。如今香即将燃尽,离魂之人业已归来。 只是当他的视线触及那不断滴落的晶莹时,再多的话都咽了回去。 齐秋不自觉和坐在床边靠椅上的張起灵对视一眼,这位神一样的人物,在众人为谁留下来看护明朝吵得不可开交时,直接绕开了众人,稳稳坐到了椅子上。 像根不可撼动的定海神针。 众人当即就嘘了声。 谁敢和小哥争位置?打得过人家吗? 于是屋里就留这两个人,其他人各归各位,至于張起灵的收银位,则有解当家代劳,解雨臣又出钱,让黑瞎子替他。 破天荒的是,黑瞎子打着场面话,拒绝了,说他瞎子来了兴致,想当一天门神。 在场能打得过黑瞎子的,除了在屋里坐着那位,没有第二个人。其他人面面相觑,面色不好地原地散了。 言归正传,屋里留下的两个人,偏偏在安慰女孩子方面都是闷葫芦,又或者说,他们想让沈明朝的情绪得到发泄。 在沈明朝坐起来后,齐秋默默抽了纸巾过来,而張起灵只问:“渴吗?” “谢谢。”接过齐秋的纸巾,沈明朝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对着張起灵点了点头。 随后一瓶矿泉水被人递到面前。 沈明朝刚要上手接,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她的手指似乎碰到什么硬质东西。 连忙掀开被子一看,竟是那个法杖钥匙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