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裴鹿宁被顾宴勋软禁在顾家,没有顾宴勋那个冷面阎王的许可,连大门都迈不出去。 唯一的出路,就是向秦雨棠低头认错,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 签证批文眼看就要下来,只剩最后五天期限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囚禁在顾家。要她向秦雨棠道歉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更可恨的是连手机都被收走了,彻底断了与外界的联系。 容昭在联系不上裴鹿宁后,直接杀到了顾家大门前。顾家的保安,像一堵人墙。 "把人交出来。"容昭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"今天见不到裴鹿宁,我就拆了你们顾家大门。" 秦雨棠款款走出,目光落在容昭身上时,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 "这位是?"她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,"在别人家门口这般喧哗,可不太体面。" "我要见裴鹿宁。"容昭毫不退让,"让她出来见我。" 秦雨棠轻抚着腕间的玉镯,笑意更深:"顾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出的地方。" "呵,"容昭冷笑一声,"我当是谁,原来就是那个整天惦记自己大伯哥的弟媳。你丈夫走得早,想改嫁可以理解,但也不该把主意打到自己丈夫的兄长身上吧?做人总要有点底线。" “裴鹿宁到处搬弄是非。”她冷笑着扬起下巴:"顾宴勋亲口说的,裴鹿宁必须向我低头认错才能重获自由。我就在这儿等着,看她能硬撑到几时。" "要裴鹿宁给你赔不是?"容昭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,"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" 秦雨棠眼神一凛,语气陡然凌厉:"我最后警告你们,马上放了裴鹿宁,这世道可是讲法律的。" 秦雨棠一听非常可笑。 "你要报警尽管报,这是我们自家的事,我才不信警察能管得了这些。" 他当然不知道,自己面对的可不是寻常的警察。 "那咱们就走着瞧。" 办公室里,顾宴勋正专注地处理文件,助理突然急匆匆闯进来:"顾总,出大事了!好几个客户都在要求退货。" "怎么回事?" "这些客户原先都是裴鹿宁负责的。他们对交接的新员工很不满意,现在全都闹着要退货。" "怎么会这样?"顾宴勋眉头紧锁。他刚刚才把裴鹿宁锁在别墅里,勒令他不向秦雨棠低头就不准踏出房门半步,现在公司却急需这个被他亲手关起来的人来救场。 "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?"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 助理额头沁出细汗:"墓园的监控系统出了故障,没拍到裴秘书当晚的行踪。"他实在想不通,裴秘书为何要在深夜独自前往墓园,更不明白顾总为何执着于追查裴秘书否与人同行。这两人之间,究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纠葛?” 李大贵想留自家舅舅吃饭,也不行了,袁德山背着他三姐回家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