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抬头看向眼前人的样子,要笑不笑,满是谄媚。 那张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水分,只剩下一层皮绷在骨头上。眼窝深陷,眼珠在那两个黑洞里转动,看人的时候,让人后背发凉。 裴少虞在一侧看得也是眉头紧拧,只感觉这人面相是说不出来的诡异,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 秦末临身旁的保镖随即把刚拿到的司机背景资料递到两人眼前。 一眼望去,资料平平无奇。 总结下来关键信息为:王平,45岁,中专学历,家住某个偏僻山村,有妻有儿,从业这行已有十五年。 信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了他的所有资料,乃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。 他老婆叫什么,儿子在哪儿上学,他开货车之前干过什么,有过几次违章全都有。 裴少虞看着上面的资料,又看向还一直望着他们的那个诡异的男人。 他放下手中的资料,敲了敲他眼前的桌面: “喝了酒?” 裴少虞眼神直直对上他的眼。 见他隔了一会儿才点了头,视线从他的脸向下到他的手,每一处都停留些许。 他不信。 这个人的身上的违和感尽显,那双手一看便知是压根没握过方向盘的。 手的姿势不对。 常年握方向盘的人,即便被铐着,双手也会自然呈现一种微微弯曲的弧度,就如同肌肉记忆即便放松也带着那个弧度。 方向盘握久了手指会微微内扣,掌心会有老茧,手腕会有特定的角度。 可这个人的手软塌塌地垂着,像两团死肉。手指直愣愣的没有任何弧度,像五根筷子插在手掌上。掌心也连个茧子都没有。 那身形更是太过病态枯槁。 脊背弯着,肩膀缩着,整个人像一截枯木。 长期卧床的病人都是这样,肌肉萎缩,骨骼突出,皮肤发青,这不可能是能驾驭大型货车的司机。 大货车的方向盘很重,刹车很重,离合很重,没有一定的体力,根本开不了。 所以他不信那些证据,不信那些说辞。 即便监控清清楚楚地拍到他驾驶的车辆如何失控,依旧不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