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… 鹤城。 一间会客室里。 张秋山、唐坤二人坐在会客室里喝茶。 叶安然、谢柯、马近山不知所踪。 这是张秋山认识叶安然以来,首次在叶安然的面前吃闭门羹。 张秋山心里十分清楚。 这并不能怪叶安然。 菱易聋的部队进攻桂溪的时候,叶安然不远千里陆空一体双兵种赶赴桂溪,增援张秋山的部队。 这份恩情。 张秋山始终记在心里。 “老唐。”张秋山叹了口气,“看来我们哥俩这次,是真的要无功而返了。” 张秋山还以为叶安然会卖给他一个面子。 结果。 叶安然和马近山直接消失了。 他作为山城长官部的一个重要成员,十分清楚叶安然的用意,叶安然不想让三个人都面临尴尬的局面。 撤到长江以北的命令是长官部下达的。 如果叶安然的人不撤退,那他属于是违反山城长官部的命令。 如果他撤了,一旦应天发生什么意外事件,呵呵,只有山城长官部的人自作自受了。 … 唐坤俯身坐在沙发上,他弯着腰,身体向前倾,双手合十,两个手上的大拇指互相绕着圈。 “老张。” “你看看,山城那些王八蛋弄的这叫什么事?” “他妈的!” “那些人拿着笔杆子,在地图上画画箭头,画画圆圈,就以为他会指挥战斗了吗?” “那狗日的小鬼子跟狼似的,盯着五花肉一样盯着应天,山城那些人当真就看不见吗?” “妈的!” “想想就他妈的来气!!” … 张秋山一言不发。 他背靠着沙发椅背,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” “是你能够改变山城的主意?还是我能够改变山城的主意呢?” “倒不如现在回应天,加强应天的防备,才是我们当下该做的。” “尽快的拿出应天防御作战计划,规划好撤离路线,这才是我们当下应该思考的事情。” 张秋山抬头看了一眼会客室房门门口的方向。 他们恐怕是不能够指望叶安然了。 张秋山站起身,“以当下的情况来看,应天的变数实在是太大了。” “务必做好应天防御计划。” “趁着东北野战军还在江浙沪地区,一天两天还不能撤到长江以北,鬼子不敢轻举妄动。” “我们借着这个机会,命令部队加强对应天的防御,加固防御工事。” … 张秋山一边说话一边走向房门门口。 唐坤站起身。 他很无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