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宝宝的眉头皱着,小手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伸出去抚摸疼痛的脚踝。 凌子墨抓住她的手。 小小的手包在他大大的手心里,盈盈一握,他征了征,像是有些惊讶和好奇。 于是停顿了一下,用手指摩梭了一下掌心里的小手。 有些粗糙,应该是搬货时磨擦的,指腹里有些硬硬的薄茧,将他细腻的掌心摩的发痒。 这么小的手,是怎么搬起那么重的箱子,一步步走到十二楼? 他将她的手翻过来,拿到面前看。 掌纹清晰而有条理,据说这样的人,是因为心地单纯,这一生会平平顺顺,生活幸福。 他看得仔细,连她手心里一个颗小小的黑痣都看到了。 这时,司机也将车子停下了。 “少爷,己经到了。” 凌子墨放下手,咳了一声:“去通知医生,做好准备工作。” 司机下车后,凌子墨将宝宝扶起来,宝宝柔顺的的任凭他安排,他把她的小脑袋按在颈旁,打开大衣重新包好,期间,宝宝身上的热度透过皮肤一直传给他,凌子墨微微颦眉,短短一段路,己经这么热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