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荷灯一放进水里,便顺着水势继续往下游而去,乐桑含笑的看着她亲手放下的荷灯远去,眼底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。 河里的每一个荷灯都有意义,而她的荷灯……该有什么意义呢。 想了想,乐桑闭上眼睛,默默的祈祷。 就让这荷灯,为冷夜照亮回家的路吧,让他流落异乡的灵魂,得到安生。 ……… 缓缓睁开眼睛,乐桑看着满河的斑斓微微出神,不知道凌血寒是否活着,若是不幸丧命,但愿他能找到回去鄞国的路。 很快她就觉得这想法好笑,不由得摇了摇头。 凌血寒那样的人,丧命的可能性很小,倒是冷夜的死,有些可疑。 以凌血寒的性子,不得已的情况下,他完全有可能亲手杀了冷夜,杀了他最忠实的护卫。 他是一个为了生存,不惜一切代价的人。 “在想什么?”看乐桑时而出神,时而摇头,玄玉向前两步,淡淡的询问。 “没什么。”乐桑敛了敛神,目光从新打量着这条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