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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珍仙站在台上，手足无措，眼眶都红了。

    后台导播间里。

    节目总导演急得满头大汗，他看了一眼身边气定神闲坐着的张昱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

    “张总……您看，评委们的反应……要不，咱们还是换一首歌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，至少把舞蹈动作改得柔美一点？”

    张昱的目光一直盯着监视器里的李珍仙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他没理会导演，而是拿起了连接李珍仙耳麦的对讲机。

    “抬起头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冰冷的声音在李珍仙的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抬起头，透过舞台的强光，仿佛能看到后台那个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连他……也否定自己吗？

    “你的表演，确实有问题。”张昱继续说道，“问题在于你放不开，你还不够疯。”

    导播间里的总导演愣住了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“我让你跳的不是舞，是态度。藐视一切，离经叛道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管他们的质疑、嘲笑，你就是你，这里就是你的主场。”

    “动作幅度再大一倍。放开点！”

    张昱的声音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。

    李珍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她想起这段日子张昱对自己的帮助、期待，感觉自己要是做不好，真的辜负了他。

    李珍仙猛地抬起头，眼神中的怯懦和委屈一扫而空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张昱放下对讲机，转头看向总导演，语气平静：“照常直播。出了任何问题，我三石一力承担。”

    总导演看着张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把所有劝说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有一种预感，今晚，可能要出大事了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，节目正式直播。

    主持人用略带调侃的语气介绍完李珍仙后，全场的灯光暗下。

    评委席上，丁峰抱着手臂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已经准备好了几百字的刻薄评语，准备等会儿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，和她背后的三石影视，批得体无完肤。

    舞台上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突然！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一声重击的鼓点，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膜！

    一束惨白的追光猛地打下，照亮了舞台中央的李珍仙。

    她穿着那身黑色的古风战袍，半蹲在地上，低着头，长发遮住了脸。

    前奏响起。

    李珍仙猛地抬起头！

    镜头给了她的脸一个特写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充满了疯狂、不甘，还有一种……藐视一切的冰冷！

    “快来呀这样惊人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从她翘起的小拇指上戴着的微型麦克风里传出，带着一种诡异的金属质感。

    她站了起来，身体如同鬼魅般舞动。

    每一个动作，都比彩排时夸张了数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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